河北银泥提纯毒师：贵金属回收的印钞机与供应链的灰色本质
河北毒师的跳绳愿力与初次见面
书接上回，继续做IPO梦。
最近，我又拜访了一位绝命毒师。
河北的。
他给我写了很长的一封信。
提炼中心思想的话，就是一句话，董老师，不建议您进军供应链，您把这个事想简单了，若是非想靠人脉资源做点事，可以捡煤渣。
我看写的很真诚，又离的很近，在邯郸。
我接着跑过去了。
一见面，一握手，手很有力量，也有茧子。
他说，我先给董老师看个私密朋友圈。
是他辞职时写给自己的。
三年时间，跳1000万个绳，攒1000万人民币。
我问，都实现了吗？
他说，超额完成。
我说，恭喜。
他说，董老师榜样的力量。
我问，现在还跳吗？
他说，今年跳的少，体重有点回弹，我最近在研究农夫行走。
我问，喜欢跳绳吗？
他说，超级喜欢，早上一睁眼，套个裤衩先去阳台跳绳，平时我办公室里，车里，家里，都有跳绳，有时去拜访客户的间隙，我也会跳绳，在服务区充电，我也会跳绳，就是喜欢跳……
毒师是个技术男。
以前在张家口上班，做电池的。
从技术岗到了业务岗。
供应链的灰色本质：采购的油水与人性
我问了一个很直接的问题，在所有岗位里，油水最大的是哪类岗？
他说，采购。
我问，有多大油水呢？
他说，简单一点类比吧，我看董老师经常写县长，在大厂管采购的，基本就是一个县长。
我问，是资源还是收入？
他说，都，譬如有人喜欢爬山，一到周末，可能有七八个供应商陪着爬，给带饭，给带水，甚至给按腿。
我问，一年能有200万灰色收入吗？
他说，少个0吧，其实你可以看看何小鹏的采访，他说手下联合起来骗他，不是小鹏如此，是所有大品牌都如此，有些老板想调个螺丝供应商都调不进去，每个供应商都有自己的抓手，要么是特殊关系，要么是特殊资源，要么是特殊渠道。
我问，若是直接报低价呢？
他说，采购并不是价低者得，有个细分品类，你们山东那边有个厂家报价一直都很低，差不多是我们采购价的5折，品牌也可以，但是就是没给他们。
我问，原因是什么？
他说，这50%的利润空间里，有无数吸管在分流。
我说，懂了，那有没有一心为企业省钱的采购经理呢？
他说，有，尤其是一些老外，他们只想如何为企业省钱，又把好质量关，结果就是整个供应链是纯市场竞争，谁价格合适谁质量好谁能胜出。表面是好事，但是原先围绕在整个企业上的供应链们不开心了，用各种手段把这个人从这个岗位上给调走了，然后顺利供应进去了。
我问，那有没有一种可能，我的产品是独一档的存在，别人的质量都差点事呢？
他说，你说的这种肯定能中，但是现实中多是同质化竞争，例如采购一批工程车，长城皮卡也可以，五十铃也可以，日产也可以。
我说，也就是说，做供应链，不完全是关系的事。
他说，关系能起敲门砖的作用，但是真正起决定性的，还是利益分成，为什么我不建议董老师做这个事呢，就是供应链本身就是灰色事业。
我问，有没有那种可能呢？就是纯粹竞标，阳光角逐。
他说，整体大方向是这样的，这样的结果就是赢家通吃。
我问，企业内部没有反腐吗？
他说，每年都有，也会送公安机关，但是一般没事，因为无论是做供应的还是做采购的，在这些事的处理上都很专业，只要是框架允许内，别出现质量问题或搞出了什么舆情，基本没什么问题。
我问，那有没有采购经理被供应商挖走做业务的呢？
他说，那不会，有出来自己创业的，他干久了，知道每个分类门槛的高低，投入多少钱可以产出多少钱，前面我说喜欢户外的那个，他后来自己出来建了一个厂，标准化的现代工厂，他审美在线，大投入，后来没做起来。
我说，人走茶凉。
他说，是，他误判了自己在整个行业的人脉资源，他觉得一是自己脸熟，二是懂规矩，懂分成，但是作为一个纯粹的新品牌，想打进成熟的供应链，很容易引发原供应链的反击，理想主义者，这个也是我今天要跟董老师探讨的话题之一，无论是计划做什么，一定要小成本、轻资产启航。我给你看个讲失败的小姑娘，说是小姑娘也小50岁了，她靠做供应链攒了1个多亿，不是她操盘的，她只是业务员，在业务员这个领域，她基本就是天花板，刚开始她是纯业务员，给品牌做业务，后来是自己搞了个品牌做贴牌，慢慢利用自己的资源把贴牌也做进去了，她老家是湖州的，当地喊她回去投资建厂，她就买了500亩地，做现代化工厂，后来正好赶上了疫情，就是她在短视频里说的这些数据，都是真实的。
我说，一般人会觉得太夸张。
他说，一点都不夸张，她现在真的负债8000万。
印钞机型企业：医疗行业与毒师工厂的反差
我说，因为写文章的缘故，我接触的有钱人多是互联网人，做电商的，做自媒体的，总觉得传统企业属于落寞产业，但是最近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外面跑，我发现，有钱人的主力军依然是工厂主。
他说，不乱扩张，不玩资本，有一定核心竞争力的企业，其实就是印钞机，无非是印的快一点慢一点的区别，很稳定，很持久，董老师可以梳理一下你们当地的企业，老板一年稳定赚个百儿八十万的，很多。
我说，应该是。
前段时间，我参观了山东一家医疗企业，属于行业的TOP3，这类企业疫情时属于一个大爆发期，疫情前全国只有4000家有牌照的，现在有6万家。
我去参观的一大感触是什么。
这个行业，想市场扩容，可能性很小了。
但是，你说自相残杀吧？
也不至于。
因为行业高度透明，成本、集采价格、利润。
就是说，能存活的，都有利润。
无非多与少的事。
医疗行业都有那种透明的参观走廊，不是给客人参观的，是给相关部门监管用的，能看到流水线上的瓶子一直在滚。
我就在想，这不就是印钞机最直观的展示嘛。
大家都有饭吃。
无非碗大碗小的事。
在这次决定创业以前，我从来没考虑过这些老登领域，但是考察多了以后，我反而觉得这些老登类业务才是最稳的，只要能在市场上站住脚，基本就是印钞机模式，就如同沂水有个大仓面粉，我读高中时，工厂就在二中对面，每年大仓老板都去讲话，因为他提供奖学金，现在大仓依然存在，因为一座县城的人总要吃米吃面吧？
我参观的那家医疗公司，很干净。
到处干净。
我觉得一家企业能做到干净，就很了不起。
堪比肯德基。
角角落落都如此。
银泥提纯：从塑料桶土法到自研设备
邯郸毒师带我参观他的工厂呢？
那就是邋遢。
全方位的邋遢。
与他做的行业有关，他是做银泥提纯的，就是从工业废料里提取白银，为什么他进军这个领域呢？
他原先所在的行业，本身就产生大量的含银废料，总有人去收。
他后来做过一段时间业务。
自然就会与这些收废料的打交道。
打交道久了，就摸清了整个废料产业链……
他觉得值得搞。
最初就是土办法，用几个塑料桶+酸液来沉淀分离。
慢慢开始上设备。
最初是买别人的设备。
后来是自己研发设备。
于是就有了一个超级大的反差，进他的工厂，感觉这就是草台班子，但是呢，设备又很先进，别人可能需要五六个流程二三十米的流水线才可以提纯，他的设备很短，而且纯度也可以，最终成品是银包铜浆，做纯银替代，工业用途。
他谈了自己的理念。
觉得把钱若是投资到基建上，不属于刀刃。
真正的刀刃，他认为是两个点：
A，手续，包括废品处理、环保、还有什么贵金属专用的手续。
B，设备。
这个设备是定做的，他讲了个故事，电池里有个盖，头部电池品牌的这个盖都来自同一个工厂，若是去这个工厂参观一下，没法看，但是他们又能拿到行业最头部的订单，根源就是设备与技术过硬，是一群技术大拿搞的……
他跟我表达的意思是，董老师，若是您愿意做，我愿意扶持您做起来，您在山东选个厂址，我帮您优化整个流程。
原材料、期货套保与公司架构设计
我问，原材料好搞吗？
他说，好搞，甚至收市场上的过期银浆都可以，你做的时间足够长了，很多工厂的含银废料自然就给你了，这东西也是稳定的印钞机，上下游都稳定。
我问，这个事，最难的点是什么？
他说，对董老师而言，最难的应该是手续，但是只要去搞，都不是问题，一定要正规做，规范做。对别人而言，最难的是存活，因为贵金属这个行业，本质是以身入局期货，董老师明白我的意思不？
我说，明白，我写过淄博化工企业老板，包括日照的企业家沉浮，都是因为主动或被动参与了期货。
他说，像我们这种规模的小微企业，很少有老板用期货对冲，甚至会主动靠直觉去炒银，我们不是，我们收了多少银料就会买多少的期货作为对冲。
我说，养殖行业，做的大的，不做期货套保的，最终一定会破产。
他说，董老师要注册两个公司，一个是加工型的，一个是贸易型的，贸易公司要选上海或北京，最差也要是青岛，这个贸易公司是专门与大公司签订废料回收的，你拿到第一个大单后，后面就水到渠成了，你若是宁德时代的废料回收商，你去跟谁家谈不是自然而然？
我问，现在这些废料竞争激烈吗？
他说，再激烈，也是废料端，远没有供应链激烈。
我问，是不是可以直接再外包给别人？
他说，现在99%的都是这么操作，但是这样很容易出现大问题，譬如操作不规范，把化学废料直接排污了，引发了舆情，总有人要承担责任吧？要做就做全产业链。
我说，前几年我看《今日说法》，也是类似的废料，层层转包，后来是被倒入了洞庭湖还是哪……
他说，回收医院废料的出事的太多了，医院很多化学溶液是可以二次利用的，医院处理这些废料本身是需要支付费用的，结果这些公司又把这些当原材料卖掉了。
我说，这些我有了解，包括做假涂料的，他们就使用医疗废液。
他说，这个行业唯一不好的地方，就是给人感觉是收破烂的。
我说，的确是。
他说，这也是真正的优势，就是整个从业群体层次偏低，又容易出舆情，从而大品牌方也希望能与有良心与操守的企业合作，关键是咱是真的有价格优势，不仅仅是设备出银率高，关键是大企业会给咱开票，税点就是利润点。
设备优化重做传统制造业：LS品牌案例
我说，我来你这里一大感受是，我们互联网人过去总喜欢说，所有行业都值得用互联网重新做一遍，当年叫互联网+，现在这个说法是所有行业都值得用短视频重新做一遍。而你们给我的感受是什么？所有传统的生产企业，都值得用设备优化重新做一遍。
他说，是的，有个国际品牌叫LS，他们的内衬是我们河北这边一家企业做的，LS在哪里建厂就要求他们也去哪里建厂，珠三角、长三角的老板都不理解，这是什么关系拿到的供应链？什么关系也没有，就是设备先进、质量稳定，全国范围内多是半自动+人工，而他们是全自动，品控一流。
我问，江浙沪老板不能买设备跟上吗？
他说，那设备都是定做的，他们连见都没见过。
财务报表、防火墙与行业门槛
这哥们对董老师是全身心的敞开，打开自己的电脑+大屏幕，给我展示了从2020年到今天的年度报表、月度报表。
应该是有几个幕后股东。
他每个月要给大家汇报数据。
幕后股东也是不能出面的，我看签了代持协议。
跟我讲，董老师这些不能写。
我说，我很有数，不能给别人加分的事，我不会写的。
他跟我讲，一个企业，最值得研究的财务报表就是这两样，应收与应付。
一是业务量的稳定。
二是客户是谁。
三是剪刀差。
又给我看了期货与现货的套保记录……
他说，这些都是跟着董老师学的，设立绝对的防火墙，贵金属全产业链上的老板是更迭速度最快的。
我说，本质是炒期货。
他说，是的，只要是你不按照纪律出牌，早晚会被击穿的。
我说，就是那个谁讲的，靠侥幸是不可能幸运一辈子的。
他问，董老师感觉这个行业如何？
我说，我觉得契合我的点有两个，一是沂水本身有电镀产业，有大量的废银料。二是我的确很适合做防火墙，但是呢，对整个行业我是陌生的。
他说，贵金属门槛要比普通金属门槛高，门槛高其实是好事。
我说，是的。
一个很勤奋的人，一个月有31天，他就上31天班，会计、财务、总经理、董事长，他全兼任，U盾在他手里，说每天早上醒来先跳绳，然后就处理应付账款，员工每个月10号发工资，都是7点以前到账，不管是周末还是节假日，从不拖欠。
我问，都有社保吗？
他说，跟董老师一样，什么都是百分百。
我问，有没有劳动仲裁系列？
他打开一个文件夹，这个就是最近我们正在二审的案子，他就是一个车间工人，最初说来打零工，我们给他缴社保缴不上，我们就给买了意外险。
他们一家三口都在我们工厂上班。
我问，本身认识？
他说，不认识，但是都是附近乡镇的，他媳妇，他儿子都在这里，他原先在别的地方上班，找工作找到我们这里来了。
我问，什么诉求？
他说，不知道听哪个律师忽悠的，说不给缴社保可以索赔几十万，我一喊他见面，律师就开着摄像头来了，说有什么事跟律师讲。
我问，他媳妇与儿子什么反应？
他说，都不在我们这里干了，是两三年前就辞职了。
我问，一审什么结果？
他说，这是他的工资单，这是他的意外险，这是我们所有员工的社保，这些我都给法官看过，而且我们现在才知道，当时给买不上社保的原因是他正在领取失业金，而且跟前面公司就有过仲裁。
我说，有过仲裁的要一票否决。
他说，我们现在都是先查。
我问，法官什么意见？
他说，法官也很苦恼，说你说的都理解也都明白，但是，再怎么你也是企业老板，你看着给点吧？我不同意，至少数额我不同意，于是我们要求继续上诉，我知道早晚肯定还是要赔钱，但是我需要法院给我们这种企业人一种肯定，我们不是主观上不给缴，也从来没有少他一分钱，相反他一个月拿1万多的工资，比同行业要高20%，我们是对员工太好了，我说这些董老师能懂不。
我说，懂。
他说，现在就是这么一个风气，我们这边机械制造业很多，有些律师现在整天扫楼，车祸的，工伤的，他们要求给代理起诉。
五个值得学习的点与孟哥的提醒
我问，你现在做的这个事，同行多不多？
他说，你们山东青岛那边有两家做的不错的，正好这两年银价行情好，一家一年赚个千多万没有问题，若是普通年份，纯粹赚差价，会少一些，但是也很稳定。这个行业一般人进不来，有资金门槛，有手续门槛，做大了以后呢？有人性门槛。
我问，有没有涉赃的可能性？
他说，会有，我还被XXX那边弄去铐了一晚上。
我问，是不是钓鱼执法？
他说，未必是钓鱼，那时咱手续也不完善，主要是通过这种方式倒逼咱这边筹钱先退。
我说，招远金矿附近全是收金矿石的小广告，日照钢铁厂旁边全是收铁的小广告。
他说，各行各业都一样。
我说，以前我去油田玩耍，当地读者跟我讲，过去管的松的时候，从上到下都卖油，晚上招待没钱了，办公室工作人员就问主任，能卖车油不？于是就卖了。
他说，我们现在主要是两大渠道，一是自己签的固定回收渠道。二是供应链，他们负责收集汇总再卖给我们。
我问，跟企业合作，是固定打包定价还是时价？
他说，时价，有那种大包的，那种咱也不做，因为本身也是赌博。
我说，对。
他说，容易赌对也容易赌错。
我说，这个行业，我觉得终极门槛是去赌性。
他说，是的，但是也是最难的点。
我说，这一点还真的适合我。
他说，反正，董老师当个参考，是一个有潜力的行业，锂电池、光伏大面积退役时，这个行业慢慢就进入了黄金时代，那时手续是很难批的。
我说，我有个做地产的朋友跟我讲过一句话，卖一套房子的难度与卖一棵白菜的难度是一样的，人一定要进入高标的额的行业。
他说，贵金属就是。
我说，是呢。
一起吃过饭就分开了……
他身上有几个点，我觉得是值得学习的。
A，无比的勤奋，跟我基本是一个类型，这大概也是他关注我的原因，不是说因为关注我而变的如此，而是他本来就如此。
他每分钟跳绳185。
我是170。
这个差距是非常大的。
B，他属于天生的保守派、务实派，对防火墙有着天然的敏感。
C，他很擅隐身，因为他原工作履历的缘故，现在公司与他没有任何直接的关系，他的身份也是职业经理人的身份，隐身到什么地步？他父亲也在这个工厂上班，父亲都不知道他是老板，知道他在这里说了算，但是以为儿子是给别人打工的。
D，他说的这些业务，看似很简单，流程也很清晰，但是我若是入局，三五年学不明白，我们的优势在后端，就是人性博弈阶段，我们可能会好一些，但是前段我们完全是陌生的，关键是与我们的优势是毫无关联的。
E，他既节约又喜欢花钱，例如住宿、吃饭、买车都是选贵的，父母也不理解他，他跟父母的解释是多吃多喝就是为公司省钱，他需要大量的票据。
之前，我觉得工业领域已经很成熟了，想抠点钱出来很难。
真深入了解一下。
发现，各个角落里都有神秘大佬的存在。
如他，如此的普通。
其实，家里有印钞机。
对了，还有一点，我觉得是非常牛逼的，他只思考，不做事，整个产业也是鸡窝状的，不在同一个产业园区，他一点都不像个老板，甚至像个骗子，什么感觉呢？就是一个人把我领到一个工厂，跟我讲，这个工厂是他的。
我发现员工也不认识他。
当然也不阻拦他。
关键是，我觉得我哪怕是个陌生人，其实我也能大摇大摆的进去。
我怎么判断他不是个骗子，而且如他所描述，这些都是他的呢？
因为，报表都在他那边。
这些我都看过。
我回来的时候，路上跟孟哥打电话聊了一会。
孟哥说，董哥，我给你提个醒，其实做实业的现在都很难，他展示的未必就是真实的，你要多个心眼。
我说，我明白。
我明白的有两个点：
第一，每个人面对我的时候，都会伪装，这是必然的，这就跟相亲一样，我已经习惯了，所以总有一种情况，就是我听到某个人的八卦，我总觉得与我印象中的他很反差，其实是因为他在我面前的时候，使劲夹着。
第二，我能感受到一个人的真诚与否，他若是拉我合伙或投资，我肯定会谨慎有加，他只是单纯的分享、感恩，想让我了解一下整个市场，其实他是提供了一条最重要的点，若是有人脉资源，一定不要去挤供应链，这个角逐太激烈了，而是要去抢大家都不怎么重视的，从业群体整体LEVEL不高的，过去不规范的，他举了个例子，擦银用的棉布、手套，过去都是当垃圾扔了，银价上来后，这些东西也不允许工人带走了，统一回收，最初是卖给某个商贩，再后来就竞标了，签长续了。
先写这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