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欣 on 懂懂日记

银川纪行：从私募投资到中国制造崛起

Thu, 19 Jun 2025 22:00:00 +0800

书接上回。

三人聊天没什么意思。

王欣问我，董老师，掼蛋水平如何？

我说，一般吧，主要是我打牌总是走神，若是认真打，还是可以的。

她说，要不，再喊个人，打掼蛋？

我说，随意，我都行。

旺虎说，我喊个朋友吧？做股票的，跟你们肯定有共同语言。

行！

风风火火来了。

只是，这形象，怎么也无法把他与股票联系在一起，怎么看都像体力工作者，相互寒暄，他是82年的，我是83年的，我们算是同龄人，我看他比我老很多，他大概率看我也如此。

我们相互喊对方，都是哥。

当然，我习惯了。

日常在山东，只要是年龄别差太多的，例如75年以后的，见了我，基本都喊董哥或董老师。

与年龄无关。

我就很好奇，你这一身腱子肉，天天健身？

他说，哪？从来不健身。

旺虎给他介绍了一箩筐头衔，貌似还是银川下面一个县的政协委员，不过呢，一会就让他自己全脱光了，他有着超强的分享欲，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，干过的业务比较杂，贩过滩羊，贩过枸杞，这些业务都很正常，最反差的是，他杀过猪……

这形象，对上了。

屠夫。

只是，你怎么跟股票挂上钩了？

这也太跳跃了？

我很好奇，旺虎跟他怎么认识的？

就是因为杀猪。

卤肉嘛！

这哥们给我的感觉不像宁夏人，反而像山东人或东北人，能喝，能吹，滔滔不绝，我们喝茶他喝啤酒，我让服务员从我车上抱了一箱琥珀拉格，小瓶的，他真的当饮料喝了，毫无感觉。

打牌水平如何？

主要是旺虎不怎么会打，甚至我们需要临时科普给他规则。

从而，我和王欣打他们俩，就是虐菜。

我最擅长的是采访。

应该说是引导，我能设立一个话题，让他自己滔滔不绝，我好奇的是您现在全职炒股吗？除了股票还干别的吗？

他根本不是炒股。

而是推销私募。

他现在的主业是给食堂供菜，从有机蔬菜基地到高端食堂，为什么是高端呢？

因为，普通食堂不讲究什么有机不有机。

我问，送检吗？

他说，菜不是直接拉到食堂的，而是先拉到集散中心，统一抽检，合格后才可以二次分配。

我问，有菜检验不合格吗？

他说，很少，除非用了禁药，常规检测项里，有些标准卡的非常严，只要检测出成分就算不合格，这种都是与管制农药有关的，只要用了，哪怕用的再少，也不合格，除了这些呢？即便检出，也问题不大，因为安全的尺度很大，这就是为什么很少有人对蔬菜打假，你检测出来又如何？符合国标。

我问，有机的呢？

他说，有机的基本都是0，即便检出来，也是极小极小，例如安全值是10，可能检测出来的数据是0.05。

我说，怪不得我老家那边开蛋鸡场的说，蛋鸡得了鸡瘟后，不喂那种药就死，喂了呢？鸡蛋百分百不合格，送不进商超，只能送小区便利店。

他说，抓到就是投毒罪。

我说，西安摆摊卖芹菜的大爷，5斤芹菜被罚款6万6，是不是类似的原因。

他说，那个应该坐牢的，他就是用了禁药。

我说，所以舆论喊对的，未必是对的。

王欣问，茶叶是不是也如此？

我说，我卖的茶叶，你随意送检，绝对合格，因为我做的每一批都送检，检测机构都是人情世故，他会试探的问？想要什么结果？甚至东西不送检都可以出结果，我们选的都是省内口碑最高的，或者说最有职业操守的，即便如此，也会试探的问一下，意思是想要什么结果？我们都明确告诉他们，是内检。市场上那些茶叶呢？不用看别的，看看鲜叶交易市场就行了，有些一打开袋子都一股农药味，有些商家有职业操守，不要，但是茶农转悠转悠就卖了。所以，有检测报告不说明什么。

我问屠夫，那你怎么又跟私募搞到一起了？

他说，我不懂呀，我姑父干这个，现在传统生意不好干，我就拿点钱放他那里，顺便帮他们发发广告。

我问，你帮着拉到客户了没？

他说，一个都没有，主要是我自己还不怎么懂。

我问，你买的，今年有多少收益？

他说，50%多。

我说，那可以呀！

很实诚的哥们，接着拿手机给我们看，关键是他已经赎回了，私募要按照比例扣点，实际到他手的不到20%，那也很牛逼，今年才过了一半，这太牛逼了。

赎回后，他又申购了该公司的另外一支私募。

说很正规。

还要证明资金来源的合法性，他跑银行，跑税务，盖了一箩筐章，我跟他讲不需要这么复杂，网上可以直接打印。

我想演示给他看。

突然发现，竟然不允许了。

前段时间，媳妇去日本，我还从网上给打印的。

起购100万。

我问，这个基金公司，最牛逼的基金经理有多牛？

他说，去年1.5倍。

我问，叫什么公司？

他说了名字……

这类稀奇古怪的名字，多是没文化的人起的，什么恩泽天下，什么宏润众生，就不能起个稍微小一点的？别这么霸气。

我问旺虎，你没买点？

他说，我是想买，但是我不够最低门槛，起购100万，而且我这个盖章太麻烦，若是购买无资金审核的呢？门槛是300万，我更不行。

旺虎不是奉承。

银川夜话：商业智慧的进化与生命价值的反思

Wed, 18 Jun 2025 23:45:00 +0800

书接上回。

女人，一旦开启了倾诉模式。

就如瀑布一般。

滔滔不绝。

没一会，就把自己感动的鼻涕都冒泡了。

看外表。

一个标准的女强人，年轻版的董明珠，可是喝点酒呢？就成了小女人，我很好奇，你们什么时候确立的关系？

她说，从来没有确立过。

我问，去我那里的时候，是已经开始了吗？

她说，去你那里的前一天。

我问，在一起生活过没？

她说，没，但是参与过，例如周末我飞青岛，他带闺女，我们一起去海边。

我问，他表达过吗？

她说，表达过，只是，孩子这种情况，离不开亲生妈妈，所以，很遗憾。

我说，很多感情，有没有可能是你自我感动？

她说，也许吧。

我说，中学生早恋，父母与老师越反对，他们恋的越强烈，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把他们调成同桌，用不了几天，就抡拳扭打到一起了。沂水有个老板娘，她是富二代，从小是乖乖女，没谈过恋爱，因为下雨天被一位男士帮助了一下下，然后就在一起了，完全是两个阶层的人，一起生活了十几年，生了两个孩子，现在离婚了，她跟我讲过，她的青春期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怎么谈过恋爱，又加上父母反对，越反对她越神化……

她说，我没有那么傻。

我说，我认识一个英雄的姐姐，弟弟牺牲在一线，当时电视上抱着盒子的就是她，她是做企业管理的，父母是人民教师，她年龄跟我差不多，一直未婚，自诩是单身主义者，日常中就事论事，给人感觉冷冷的，一直到有一天，我们有个小聚会，酒席上，她跟来自上海的一位男士坐一起，而且给我介绍，说董老师，这是咱的媒人，当时就是他把您的文章推荐给我的，一一握手，寒暄。因为他们俩都来自外地，从而晚上也没走，我们晚上又喝了一场酒，最后就剩我们三个了，她就跟今天的你一样，号啕大哭，你知道吗？她为了他一辈子不想结婚，她没有任何诉求，只是爱他，单纯的爱他，几年才能见一次，见一次就情绪失控了。

她问，你有没有采访过男主角？

我说，肯定采访了，他跟我讲的原话是，她是自我感动。

她问，他们是怎么认识的？

我说，曾经的上下级，这个男人是那种穿西装的男人，你懂我表达的意思不？就跟电影里演的上海男人一样的。

她说，理解。

我说，她抱着他号啕大哭，他只是礼节性的拍拍，我能感觉到他不爱她，甚至有些烦，应该曾经也动心过，但是他肯定不喜欢她这种死缠烂打，虽然她的这种死缠烂打是几年才一次，他也觉得是情绪负担了。

她问，像我们这样的傻女人多吗？

我说，很多，甚至可以这么讲，每个女人都有一个情劫，这个情劫很大概率是自我构建的，对方可能压根不知道，我以前写过一个女生，就是我们当地三甲医院的护士，她在读大学时，给一位成功学讲师当过义工，从而被破了身子，从此以后，她谁都看不上了，媒人给介绍本医院的同事，她一接触就觉得这个男人不行，你要这么想，她接触的他是什么样的？要改变世界的，有鸿鹄伟志的，而身边这些医生呢？只是想苟且生存。

她问，那个男人，现在干什么？

我说，如日中天吧，相当于100个懂懂的量级，所以你知道，这对她的内心影响有多大？她已经联系不上他了，甚至他压根不记得她是谁了，但是他占据了她的全部，她的工资大部分都拿来上课了，她应该是80年或81年的，反正她35周岁那年，还没找到对象，现在如何，我不知道，因为好几年没联系了。当时我给她打过一个比喻，在深山老林里喂了野猴子一块巧克力，这一辈子，它也忘记不了这个味道，关键是，再也体验不到第二次了，吃别的呢？再也没味道了。

她问，你有没有做过类似的角色？

我说，有过，尤其是老师这个群体，特别擅长幻想，男人可能理解的是一夜情，她已经把离婚以及再婚甚至未来孩子学什么专业都想好了。我现在对这些事情都免疫了，觉得是挺低级的游戏，真正高级的男女关系，有点类似无醇啤酒，剔除了性，对她去性别化，就是单纯的知己、朋友，这样会很高级，我觉得男人只有过了40岁才成熟，因为过了40岁慢慢阳痿了，才会开始尊重女性，才开始考虑女性睡觉以外的价值，2025年写上一年年度总结时，我写过一句话，现在的懂懂是无害的，女人，不会想着去睡人家，男人，不会想着去骗人家，就是你不用担心我会伤害你，也不会问你借钱，也不会背后给你拆台，我的存在只会给你加分。

她说，也就是跟你说说，现实生活中，我非常的理性。

我说，我坚信，收放自如，董明珠也有爱情，但是她会控制的很好，该含蓄的时候含蓄，该奔放的时候奔放，感情永远是私生活的一部分，是人生很小的课题，不能影响事业，不能影响发展。

她说，择偶，还是很重要的人生课题。

我说，对普通人，是，对董明珠，不是。现在高考，大家为什么谈的少了？因为高考改命的能力降低了，对于年轻人而言，什么才是真正的高考？我认为就是婚姻，男人娶了谁，女人嫁了谁，接着就是人生转折点，要么开始了慢牛，要么开启了慢熊。其实，我是鼓励闺女多谈恋爱的，要对男人有个立体的认识，最核心的要认识到一点，对于男人而言，钱比爱情重要，对于女人而言，正好反着，爱情是全部，前段时间，我还帮着一个姐妹做了一次类似的分析，她认识了一个小男生，小男生创业是她投资的，俩人年龄差距很大，纯粹的爱情，小男生劈腿了一个同龄女生，同龄女生给她发了啪啪视频，就是直接宣战，她要求小男生把她的投资退还，小男生说没有钱，然后给她写了一封血书，是真的用血写成的，这封血书我看了，意思是，我现在没有钱，我很爱很爱你，我现在负债很多，大约有1000多万，等我还完负债，我余生赚的多少钱都给你……

她问，她信了吗？

我说，很感动！但是，我明确告诉她，这就是男人的特点，男人花爱着自己女人的钱，有一种天经地义，这种天经地义是什么？这就是我的，我不还也无所谓，说句我爱你就行了。其实，渣女行长说的是最有道理的，给钱就是给爱，不给钱就是不给爱，但是很多女人正好理解反了，认为他能需要我，就说明他真的爱我，你想多了，对于一个优秀的男人而言，他就是死了爹，他也不会问女人伸手，他可以贷款吧？有兄弟姐妹吧？有哥们吧？有合作伙伴吧？哪轮的上你？这是女人天生的BUG，喜欢给自己加戏！

她说，你不是也喜欢花女人的钱吗？

我说，我花的都是小钱，买个自行车，买个摩托车，三万五万的，都是零花钱范畴，大钱我从来不要，男人哪怕人品再好，只要给了饭票，没有一个不贪婪的，是因为我本身衣食无忧，若是我穷困潦倒，你放心，我遇到一个宰杀一个。

旺虎来了。

拎了一些零食，飞机上的那种，花生米，蚕豆，小面包……

我问，贪污的？

他说，咋可能呢？买的。

他进门的时候，我们正在聊自闭症，旺虎接着这个话题，说再亲的人，别说是父母了，就是孩子，久病以后也会把大人折磨疯的，他家宝宝有兽皮痣，不算大问题，但是治疗周期长，核心是要养皮，要把整个头皮用水吹起来，很恐怖的感觉。

亲生的孩子，就因为脸上一块兽皮，黑毛，他说自己都动摇过。

曾经有过好几次不好的念头。

会问自己，自己的孩子，为什么突然不喜欢了？

我说，这个手术，看着恐怖，其实很简单，风险系数约等于剪指甲，就是植皮费劲点。

他说，现在是了解了，不了解的时候，觉得接受不了，也不敢带他出门，在家看着就难受，夫妻俩都好好的，咋生了这么个玩意？尤其是我岳母迷信，去找人看事，那人跟她胡说八道一通，她又跟我媳妇讲了。

我说，说是妖怪。

他说，差不多那意思。

我说，我读初中时跑校，镇上唯一的大楼是百货大楼，偶尔会有弃婴扔在那里，我们放了学都会过去看，有的因为是女孩，有的因为是白化病，眉毛、头发都是白的，我亲妹妹就是这么捡来的，她的父母把她放在了学校门口，我姥爷是校长，捡回来养着了，当时计划生育抓的紧，一直没能给落上户口，读初中了，人口普查了才给办的身份证，我在农村长大，我小的时候，新生儿死亡率还是相对比较高的，那时谁家生的小孩死了，死了就埋了，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，何为草菅人命，我们小的时候就是，大家对生命普遍比较冷漠，小狗小猫当宠物养着？咋可能呢？动不动就给打死了，是咱接触社会以后，接触了有钱人以后，才知道，原来有钱人的世界是这样的？我写过那个居间一把赚了1500万的姐姐，她就是个普通的工薪阶层，但是她出身好，父母级别高，同学牛逼，否则她也不会有这样的人脉资源去做居间，若是说她与普通工薪阶层生活不同的点，我觉得有几个，第一呢，她的亲戚都很牛逼，例如她亲姐嫁给了XX市长的儿子。第二，她夫妻俩很有爱，他们住一楼，在家门口给流浪狗与流浪猫建了小房子，定期投喂。第三，生活很现代，我们家是2014年更换的智能马桶+洗碗机+电动牙刷，她家早就是了。第四，活动半径是全世界，周末一问，不是在新加坡就是在香港，她没什么级别反而利好她，因为护照不受管制。我接触她以后才知道，原来他们这个阶层的人是这个样子，干净、优雅、有爱、柔软……

王欣问我，董老师，您觉得自己一路走来，是越来越有爱了吗？

我说，我认为，是。那天，我看了一个帖子，那个帖子说自己小时候没有同理心，用麦秸吹过青蛙的肚皮。我小的时候也如此，小时候我跟我哥去捞青蛙，捞上来以后把青蛙两条后腿给拽下来，晒在滚烫的石头上，还有那种大蚂蚁，那种超级大的，我们会把肚子给摘掉，蚂蚁依然跑的飞快，我们的说法是开拖拉机头，现在我带儿子回去，我就不允许他这么做。那天，我跟小师妹讲，一定要嫁给有钱人，这个梦想并不可耻，因为通常一个成功的有钱人拥有的不仅仅是金钱，还有你从未达到的眼界、高度与内涵。

王欣问，董老师，您觉得自己属于优质基因还是？

我说，劣质基因，这就是我不愿意生孩子的缘故，我内心有恶，人品不行，各方面都不行，为什么我会认为自己是劣质基因，是因为我见过优质基因是什么样子，我儿子越长大，我越觉得像我，所以我对他的要求非常低，就是五个字，别伤害他人。只要你对社会是无害的，那么你怎么折腾都行，我就怕他对社会是有害的，伤害女生，伤害合作伙伴，没有契约精神，传播错误的思想。我说有钱人是值得信任的，是指群体，而不是个体，有钱人也一分为二，我拿电商圈子来举例，电商圈里有钱人很多很多，同样财富级里也是分层的，例如年入1000万这个水准，他可能是做黑五类的，他也可能是做原创品牌的，收入相当，但是他们完全是两个精神阶层的人，电商圈子里的有钱人是最割裂的，就是一个人可能三观不正，但是可能依然很有钱，相反，一个人坚守三观，坚守做正确的事，未必能赚到钱。有的人随着财富级的增长或自我成长，能不断的进化，越来越正，对社会价值越来越高，有的人只能是财富进化，而三观是不进化的，为什么前期是朋友，后面就慢慢不交往了，根源就是价值观冲突，做黑五类的，起步做黑五类，成了亿万富翁了，依然黑五类，他改不了，我身边很多玩的很好的朋友，他们就属于这一类，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来找我，我总说那段话，你的财富级可以了，我希望你能做一些阳光的事业，能让孩子很自豪的事业，投机倒把是一个时代的产物，不要总是在泥潭里不进步，有的朋友呢？他做的事，不敢告诉我，怕我说他，其实我没有批评别人的欲望，只是我觉得，我们可以做一些更牛逼的事，几乎每个微商大佬来我这里，我都跟他们谈同样的一番话，凭我们的智慧，我们不该去搞这些，我们值得搞更牛逼的事，我们为改变世界而生。

旺虎说，貌似是说给我听的。

我说，有点，你有没有发现，你进入了路径依赖，一想到赚钱，就想怎么搞个概念，搞搞招商加盟，因为按部就班做事是没有做加盟敛财快。

他说，也不是敛财。

我说，这个时代在不断的奖励着做慢活的人。

他说，也在做，在准备重点做做航空类目的广告，我现在的想法是看看要不要去打打高尔夫之类的？多认识一些优质资源。

我说，现在球类运动，包括滑雪、潜水，除了少部分真正的ENJOY系列外，剩余的就是做保险的，做直销的，你以为高尔夫门槛很高？几万块钱而已。

他说，我知道。

我说，你能认识的，全是跟你一样，想进去捞鱼的。

王欣说，不如去私人银行，四大行的都可以，至少600万的门槛，而且是日均余额，征信也没问题，有他们给筛选做背书。

我说，其实这个门槛也很低，因为600万包括理财产品与保险。

王欣说，是的。

我说，对于真正的高净值客户而言，这个门槛太低了，对于想混圈子的呢？硬凑600万挤进去，成本又太高。

王欣说，所以，我说客户相对是比较OK的。

我说，最初，不是动态余额管理的时候，我在闲鱼上办过，坐飞机可以进银行的VIP休息室，到2013年前后就不能用了，因为那时进门需要先刷卡，一刷自动就出来级别了，卡面可能是VIP，但是系统里已经显示是普通客户了。

银川夜话：生命的重量与商业的边界

Tue, 17 Jun 2025 23:30:00 +0800

书接上回。

我们三人把一瓶干白，两瓶白兰地喝光了。

这个白兰地是小瓶的，半斤的。

这战斗力也可以。

旺虎没来，说8点下班，到市区要9点左右，不用等他，可以喝茶。

王欣安排去喝茶。

一个专业喝岩茶的地方，什么是岩茶？

就是武夷山系列。

只有一个空闲包间，但是还没打扫出来，老板让我们在大厅坐一会，他给我们泡茶喝……

王欣跟老板应该很熟悉，在这里有存茶。

王欣介绍我和比特币给老板。

然后介绍老板给我们。

王欣以为我很懂茶，跟老板讲，这是个互联网大V，他很懂茶，在网上卖茶很厉害。

我说，哪有，我压根不懂茶，因为我平时很少喝茶。

老板，只笑。

但是，我很擅长采访。

什么是岩茶？

代表品牌是什么？

为什么我没听说过？

老板一一回答，汇总成一句话，岩茶是喝茶人的终极归宿，喝茶人喝到最后，要么是岩茶，要么是生普。

岩茶没有大众品牌。

因为，它本身就很小众，岩石里的茶叶，没有产量，不可能如普洱茶或白茶那般大张旗鼓的宣传。

卖岩茶，最终就是玩圈子。

类似国内威士忌的现状。

小圈子消费。

外人不懂，但是懂的人呢？对里面的品牌也分三六九等，老板泡给我们喝的这个叫岩福，说是岩茶里的扛把子，老板顺手问了AI，AI也是这么回答的，不过我换了个问法，答案里的推荐就多了。

我很好奇，这么一泡要多少钱？

他说，500元。

这么贵？

他说，岩茶有个开天辟地的创新，按泡卖，这个是别的茶普遍做不到的，偶尔送朋友，随手礼就是一泡或两泡，礼盒装就是六泡或八泡。

我站起来，看了看展台上的茶叶。

没有便宜的。

三五千是常态，也有过万的。

我问，是不是岩茶里品牌也很多？

老板说，很多很多，但是头部就那么几个，一般都是与人绑定的，非物质文化遗产，还有就是老字号，但是即便是那些不出名的品牌，也不愁卖，都有属于自己的固定渠道。

我说，等于各有各的粉丝。

他说，是的。

我说，这么一泡茶500块钱，要是我，我不舍得。

王欣说，要我，我也不舍得。

我问，这不是你的存茶吗？

她说，客户的，共享给我们的。

我说，我接触做茶这个圈子后，我发现，大家愿意拿品牌代理往往就一个原因，为了做集采。

老板说，是的，但是岩茶除外，岩茶很少做招投标，这相当于奢侈品了，岩茶发展具有很强的偶然性，鸡窝状分布，可能地市一把手喜欢，从而就会引领潮流。

我说，就如同我们那边老大喜欢打羽毛球，于是公务员纷纷打羽毛球，不会打的抓紧学，流行要么是因为有类似的头部引领，还有一种情况，就是代理商下决心科普。

他说，岩茶主要推广方式就是品鉴会，要求高端客户来体验，现场下单。

我说，我还做白兰地业务，白兰地在各城市之间的市场份额不线性，相邻的两座地级市，经济差不多，消费差不多，但是可能其中一座城市一年卖不了1000箱，而另外一座城市呢？一个月就1000箱，核心就是代理商自己认可不认可？用不用心，只要小范围流行开了，马上就蔓延了，那时我一个月能做1000多箱，有个代理商是做红酒的，他很不服气，觉得你能做这么多，我也能，于是他把注意力转移到白兰地上，现在成王牌经销商了，动不动签个集团客户……

老板略油腻，总感觉不如女人泡茶好喝。

但是，老板很会说，第一泡给端到跟前说，这是一飞冲天。

第二泡呢？

再续前缘。

第三泡呢？

三阳开泰。

然后，老板就退下了，让我们自己泡，不打扰我们聊天。

女人喝了酒，也兴奋。

王欣一直提议，要不要喝会茶等旺虎来了，咱去唱歌，再喝点啤酒？

总觉得，差一点点酒。

微醺。

离晕乎乎还有差距……

我问，会不会因为本地产葡萄酒的缘故，本地很多酒席会用葡萄酒？

王欣说，会的，我们招待客户经常就是葡萄酒，手把一。

我问，你喝一瓶会吐不？

她说，不会，也很清醒，但是打牌手夹不紧了。

我问，这里也打掼蛋吗？

她说，哪不打？都打！

我问，这边喝奔富不？

她说，喝，你说的爱斐堡也喝，这是比较重要的场合，若是普通一点的，就是本地葡萄酒，但是我还是比较喜欢喝法国酒。

我问，喜欢哪个品牌的？

她说，乱喝，有时也会在直播间买，拉飞哥你知道不？我都是从他那里买。

我说，知道，我看过这家伙卖青岛啤酒，太疯狂了。

她说，我偶尔自己喝点，我一出差容易失眠，要么需要吃点药，要么需要喝点酒。

银川投资漫谈：从契约精神到财富伦理

Mon, 16 Jun 2025 21:00:00 +0800

书接上回。

手机提示，车子充满电了。

我说，你们俩先聊，我去开车。

比特币说，我去吧，你们好几年没见面了，单独聊几句，关键是我今天犯了一天错，给我个戴罪立功的机会。

我说，行，你到了给我发个信息，我给解锁。

比特币说，行。

我说，不用，你直接戴我手表去就行了，靠近就自动解锁了。

比特币去帮我开车了。

其实，很近，500米，也就是两个路口。

我问王欣，你们平时经常见面吗？

她说，很少。

我说，不是说有业务往来吗？

她说，很偶尔的事，我们很少跟本土企业合作，现在全国范围内，比较守契约的区域有所有的一线城市+东南沿海。

我问，是国企还是民企？

她说，地方、国企、民企，都如此。

我说，江浙沪都还可以。

她说，苏北也不行，当然每个地方也都有守契约的，董老师还生活在县城呢，但是呢，我们做这个行业，讲究的是大概率，例如贵州的业务，除非是与茅台相关的，否则一律是NO，有没有可能很诚信？也有可能，但是概率要小。

我说，当年，我采访过做P2P的，他跟我讲，做了三年，江浙沪没有一单违约的，其实很多时候，我们要学会筛选客户，就如同宁波做高端海鲜的，人家就做固定的几个城市，宁波、杭州、上海、苏州、南京、武汉、合肥，表面是为了配送及时，根源就是地理位置也是筛选客户的一种方式，这就如同山姆为什么不到县城是一回事，一是群体消费不匹配，二是群体素质不匹配，我们去开市客，人家的衣服不让试，咱是农村来的，管他呢，套上试试再说。

她说，凡是优秀的品牌，都是在挑选客户。

我说，我卖东西的时候，只要问三句以上的，我就不卖了。

她说，董老师卖东西，应该没有退换货。

我说，过去没有，这两年有，去年有单丝巾退货了，理由是买给妈妈，妈妈不喜欢这个款式。今年有单茶叶退货了，而且是打开过了，理由是不好喝，退回后我让同事扔了，毕竟食品这玩意开了封就有很多不确定性。现在不是过去，过去我们订单多，把地址整理出来后，凡是什么村，什么沟，以及一些比较偏远县城的，我们都直接拒发，后台自动就退款了，现在我们没有这么多订单，凡是下单的我们都发，结果就会存在这样的概率，事后梳理一下，放在过去，百分百是可以避免的，但是呢，我的样本不具有通用性，很多人觉得几十块钱的东西，即便不好喝也无所谓了，就当支持懂懂了，但是我做小天使投资，感触就很深，我设计的门槛有两个，一是本科及以上学历，二是一二三线城市，不能来自县城，后来我统计了一下，后来出问题的，全是这些破例，例如河北曲阳一个做石雕的，祖传做石雕，初中学历，咱觉得是个手艺人，应该问题不大？结果把我坑了，还有一个曲阜做木雕的，如出一辙，酒后打架被拘留了，貌似坐牢了，不知道现在出来没？还有一个广西养猪的，当时正好遇到了猪瘟，其实她告诉我遇到了猪瘟就可以了，我愿意损失这个投资，但是她骗我，说孩子得了脑瘤在抢救，我跟她讲，那算了，孩子最重要……，其实这些，都是我在投资时就该筛选出来的，我第二批做的小天使就非常成功，一单都没少，中间也有过小插曲，例如行贿被抓了，这个也无所谓，因为这种人都是要脸的，等从看守所转到监狱后，家人可以探望了，他就写信让家人联系我，结算了，这样的一共遇到了两单，也没损失。

她问，董老师，您有没有发现，人群基数一大，出事的概率就很大。

我说，过去我没有具体的概念，自从我做小天使后，我就对这个概率有了具体的概念，例如200个人，你拉长到10年，这里面肯定有人坐牢了，肯定有人意外身亡了，肯定有人破产了，这就是概率，我小学有同学淹死了，我初中有同学让车撞死了，我高中有同学癌症没了，我大学有同学跳楼了，我工作有同事急性白血病……，做投资以后，对概率有了更深刻的认识，为什么要卡学历，学历非常重要，因为一个人，能读到本科，就说明他的人生是中等偏上的，他的日子大概率不会过的太差。我玩沙漠的时候，教练跟我讲，不要随意相信当地牧民，因为他们日子普遍过的很差，酗酒、赌博，能坑点就坑点，若是谁值得相信？那些网红反而值得，因为他们在意自己的口碑，另外他们为什么能发展起来？就是因为人足够好，这点我是深有感触的，总有人找我爬泰山，有时我实在没空陪，我就跟他们讲，去抖音上选人气旺的导游，你坚信一点就行了，他们能出类拔萃，一定是因为口碑，而不是因为其他，有的导游，以前爬泰山遇到，就是个路人甲，只是坚持拍，坚持分享，又是热心肠，我刚才搜了一下，竟然几百万粉丝了……

她问，董老师有没有想过做短视频？

我说，没有。

她说，但是，看文字的人越来越少了。

我说，是的。

她问，董老师有没有兴趣再合作一把？您看是，我是付广告费，还是给您居间费用？

我说，我对读者有过承诺，不软文，不带货。

她说，这个是多赢的事。

我说，我知道。

她说，董老师的粉丝，是驯化最好的一群人，所以大家都盯着。

我说，过去，可能是，自从我承诺了不软文不带货后，我觉得主动靠近的人很少了，尤其是招商加盟类的，只要一跟我提，我就很警惕，因为这是杀猪最快的方式，只要你说有好项目，有人帮你推广，一天收100万的加盟费都不算什么，微商时代，我手里这群读者是所有人盯着的香饽饽，谁若是拉拢到我，代理瞬间就铺开了，当时有个小姐姐跟我关系很好，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我炒炒吃，前段时间她去威海，还专程路过我书店，跟我聊了一会，说现在在做秀发管理业务，见了面，我们还叙旧了，亲热的不得了，我在群里晒了我们俩的合影后，她之前的代理商联系上了我，跟我讲，董老师，您小心点，她肯定又瞄准了你，她才不是什么到威海路过你那里，她就是为了去你那里而假装去威海，给我看了他们群里的聊天记录，其中提到了要找一些人帮忙招商，其中就有我，我听了这些后，当时就觉得很郁闷，我真以为是跟我个人的感情呢？

她说，你把自己理解为县长就行了。

我说，总是错位，我以为是我个人有魅力，其实是我手里的权力，招商的群体，推广的能力。

她说，去年，旺虎去找过我，问我能投资不？他想做老毛手抓的培训，罗列了一圈，找谁去跟老毛那边协商，具体的培训流程以及分成比例，核心是怎么推广，他设计的推广方式就是找你们这些人来推广……

我说，路径依赖了，赚过快钱的人，很难再扑下身子赚慢钱，但是呢，他又比较分裂，一方面他总是想研究如何赚快钱，一方面他又上着班，一个月万儿八千的。

她说，并不矛盾。

我问，XX（比特币）没给你推销比特币？

她说，刚认识的时候，谈过，我跟她讲的很明确，我不碰这些，你们发财就发吧，这些东西我不碰。

我说，因为这个，还把我拉黑了。

她说，未必是因为这些拉黑的你吧。

我说，就是因为这个，嫌我总是教唆读者不要碰比特币。

她说，不碰是对的，本质就是赌博。

我说，但是，她不这么认为，认为我的愚昧影响了读者们赚大钱，其实纵然比特币不断创新高，大部分人在这个游戏里的角色依然是韭菜，是送钱的。

她说，肯定的。

我说，我身边有做比特币的，我采访过他，他跟我讲了一个细节，活跃的人，活跃一段时间就不活跃了，然后又有新人进来了，新人很活跃，再活跃一段时间，又销声匿迹了。

她说，要么升华了，要么结束了。

我说，中概互联从2块6跌到了8毛钱，我每天都会去逛股吧，活跃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，很多人坚持着坚持着就放弃了，割肉离场了，股市不涨不跌其实是无害的，就怕暴涨暴跌，完全是杀猪模式，持续跌，割肉离场了，持续涨，追高了。我写的滨州比特币第一人，他也清仓了，现在跟着我和牛哥做定投。

她说，很多人觉得自己比巴菲特聪明。

我说，一个纯粹的博傻游戏，拉人买比特币与拉人去澳门是一样的，我找找之前我转过的一段话。

这段话是：不论是出于什么意图，给别人推荐股票这件事，结果大概率都是害人。因为这是在诱使别人去碰一件他不懂的事。这本质上就已经错了。就算运气好，短期赚了钱，但这笔认知之外的钱，最后会让他以后犯更大的错。

她说，本质是错误奖励。

我说，牛哥前几天去临沂，也谈了这个观点，用运气或小概率赚到的钱越多，相当于得到的错误奖励越多，最终被反噬的越厉害，所以一定要区分，我们的收获是因为正确还是因为运气，是确定性还是猜大小？

她说，XX（比特币姐）应该也没在比特币上赚到什么钱，这个只是我从一些细节上推测出来的，你别问她，别求证。

我说，这次我来，自始至终她都没提比特币这三个字，我推测，她有可能戒掉了，她百分百没赚到钱，她身上就没有有钱人该有的味道。

她问，有钱人什么味？

我说，一种厚重感，感觉什么都体验过，什么都很佛系，很平静，尤其是情绪很稳定，她情绪非常的跳跃，也就是面对面，我完全把她压制住了，若是在网上，这两天我们交流的话题，她早把我拉黑N遍了，现实生活中，我把她捏住了，已经进入驯化模式了，今早因为她迟到，我已经把她训斥得要哭了，她接着开启了反击模式，问我为什么不直接给她下达指令，而是只是指责？若是确定就是7点必须集合，她也能做到……

她说，可能是东西文化差异吧。

我问，她是海归？

她说，她是银川人呀！

我说，吓我一跳。

她说，你不要觉得惊讶，我在这里待的这几年，感触非常深，他们有很多逻辑思维跟我们就是不一样，一方水土养一方人，这话一点都没错，每个地方的性格都有两面性，有积极的一面，有不积极的一面，董老师应该知道张贤亮吧？

我说，知道，我还签过他的书，然后突然人就没了，那个影视城就是他投资的。

她说，那时，他们带我去拜访，一接触，很反差，穿着打扮很绅士，但是一聊天就下头了，说40岁了还是处男，如今呢，妻妾成群。

我说，当时有个小姑娘撕他，很巧，刚开始撕，他就走了，然后这个新闻就下去了，其实他应该有很多情人。

她说，后来我跟本地人接触多了以后发现，张贤亮身上有着西北人的共性，只是更加的直接一些。

我说，他40多岁是处男是真的，因为他从很年轻就坐牢。

她说，这些他都讲过。

银川夜话：葡萄酒投资与中介江湖

Sun, 15 Jun 2025 22:00:00 +0800

书接上回。

从酒庄回到酒店，先找充电桩。

保安大叔说充电桩坏了，上午刚坏，因为一个货拉拉在这里充电，烧了保险丝……

保安大叔说，不远处，还有充电桩，5分钟的路程。

我一搜，2公里多。

算。

明早上高速再充。

比特币弱弱的问，董老师，我发您个地址，您看看这个附近有充电桩没？这是吃饭的地方，稍微有点远，但是是吃海鲜的地方，与干白比较搭。

我问，是为了这瓶酒选的？

她说，是。

我说，我从海边来，到宁夏吃海鲜？

她说，粤菜，也可以不吃海鲜。

我们俩，较量了一天，她不属于低能量，就跟俩狮子似的，非分出个高低不可，我感觉她有点怕我了，算了，毕竟人家是女生，40岁了也是女生。

应该没有40岁，90年或91年的。

所以，我转化了风格，开始哄她了，女强人终究也是女人，是女人就希望男人疼，是女人就会撒娇，就会叫床，就会恋爱脑。

这是基因决定的。

但是，我的直觉是，餐饮不是她选的，她就是那种天生没有生活情调的人，不可能懂粤菜。

我问，谁给你推荐的餐厅？

她说，你认识，王欣。

我说，没印象。

她说，人家去找过你，咋可能没印象呢？以前您还给她发过广告。

我问，什么广告？

她说，PPP专项债券。

我说，我一丁点印象都没有，关键是银川的好友就这么几个，我都有标记，昨晚我跟旺虎一起吃的饭，我们俩还数了一圈，他问我联系你没，我说在你黑名单里，然后我问他跟XX有联系没？他跟我讲XX送外卖去了。我在银川，貌似就跟你们三个接触的比较多，结果一个把我拉黑，两个堕落了。

她问，旺虎跟你讲，XX为什么送外卖了？

我说，说是炒股了还是啥。

她说，赌了，当时还从我们这边走了5万元的贷款，我还在想，他这个量级，开着雷克萨斯，咋需要5万块钱周转呢？

我问，还了没？

她说，没。

我问，你们有影响吗？

她说，没有，欠银行的，又不是我们的，是银行的人跟我们讲的，说是赌球了，有段时间他不是做越野车租赁嘛？一些车主把越野车寄存给他，他再租给玩越野的，结果这些车子也让他给抵押了，人已经不在银川了，在西安，说是不敢回来了，回来就抓他，那些债主不希望他被抓，不抓至少还有还钱的希望。

我说，昨晚，旺虎说了一些，你问问旺虎今晚有空不，喊着一起。

她说，我刚要跟你商量，喊不喊。

我说，可以喊。

她说，反正咱酒也够，一瓶干白，两瓶白兰地。

我说，我车上多的是。

她说，不用。

我问，你说的那个王欣，她今晚也一起吗？

她说，我是这么想的，不知道董老师觉得方便不？

我说，这有什么不方便的，只是你需要找照片我先看看，我先回忆一下，否则见面不记得了，太尴尬。

她说，餐厅就是她选的。

比特币给我看了照片，我印象依然很模糊，但是给PPP城市债券做广告这个我有印象，可能是我记忆错位了，我记得是帮我们一起去南非的哥们做的推广，咋又成了王欣呢？

我让比特币把王欣微信推给我，我一看，有，而且在公益晚餐群里，她、比特币、旺虎都在，从而我推测，他们三个应该偶尔小聚，他们三个我都在文章里推广过，公益晚餐背后的逻辑是推广，钱是捐给了公益机构，但是推广是由我来做的，当年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设计一个这么装逼的游戏？为什么不自己收下？一天五千元也不少，非装逼捐出去，其实人家压根不在意你是捐了还是花了，在意的是用这五千元换你的读者基数。

到了餐厅后，先找充电桩，旁边500米就有，然后我们拎着酒到餐厅，让服务员先找冰桶，把干白继续冷藏。

旺虎依然需要8点才能到，让我们先吃。

王欣需要接孩子放学。

7点前到。

我和比特币坐下时，6点半。

先喝点水，点菜。

比特币问，董老师，点卤鹅不？

我问，好吃吗？

她说，我没吃过，这家店我也是第一次来。

我说，一般吧，主要是有骨头，啃起来费劲。

她说，旺虎家之前做的卤鹅超级好吃。

我问，那为什么不干了？

她说，膨胀了，招商搞培训多赚钱？卤肉才赚几个钱，一天三百五百的，搞培训，来个学员就三五千，一天来好几个学员。

我说，我推广了他以后，他销声匿迹了两三年，还换了一个微信，中间加我，说是他，我还以为是骗子，求证了一下才知道是真的，我问为什么换微信，说工作微信涉密管理太严，干脆非工作关系的朋友单独弄一个微信管理。

她说，那不是真正原因，真正原因是他被一个女学员闹了，对方自称怀孕了，赔了二十多万，哄着流产了。

我问，你咋知道的？

她说，他媳妇现在在我那上班。

我说，怪不得昨晚，我们俩前脚分开，后脚你就加我，我还以为他直接去了你家呢。

她说，哪跟哪呀？！他发的朋友圈，说懂懂来了。

我说，我没看到。

她说，那是屏蔽你了，拍了你一个标志性的大裤衩。

我问，怀孕女学员漂亮不？

她说，就是农村妇女，三十多了，也不知道真怀孕还是假怀孕，最初是想让免学费，旺虎正好是媳妇怀孕期间，闲着也是闲着。

我说，张天师让鬼缠上了。

她说，当时我还在想，应该让他问问董老师，这种事怎么处理，因为董老师有经验。

我说，我才没经验呢，我阳痿，没有这些烦恼。

她说，那女的可能是想上位，闹的很大，还去拉过横幅，为什么那个店生意不错突然关店了？就是因为产生了舆情，你现在搜一下还能搜到，这个事以后，他就跟所有人断了联系，过了两三年，才又加了我们微信，咱俩应该是同期被加的。